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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公司 founder 的代码归谁:IP 归属协议怎么写

三个程序员合伙创业,代码是小张下班时间写的,公司做大了,小张离职说“代码是我的”。这种分家戏码在创业公司天天上演。Founder 的 IP(知识产权)归谁?默认规则是什么?协议怎么写才能避免日后扯皮?这篇文章讲清楚创业公司 IP 归属的核心规则。

默认规则:员工写的归公司,外包写的归个人

美国版权法的默认规则很清楚:员工在工作范围内创作的,属于“职务作品”(work made for hire),归雇主所有。外包(contractor)写的,默认归个人所有,除非有书面转让协议。这个区别是 IP 纠纷的第一战场,很多官司就打在这个点上。

Founder 算员工吗?如果 founder 是公司正式雇员(有 offer letter、领工资),算员工,职务作品规则适用。但很多早期 founder 没工资、没合同,身份模糊(是员工还是合伙人?)。身份模糊,IP 归属就模糊,这是最大的坑。“先”把身份搞清楚(签雇佣协议),“再”谈 IP。

专利的规则不同:发明人只能是自然人(专利不能是公司),但公司可以通过协议要求转让。没有协议,专利归发明人个人,即使是上班时间发明的。所以专利转让协议必须签,不能依赖默认。

下班时间写的代码归谁:三个判断因素

小张的情况(下班时间写的代码)归谁?看三个因素:有没有用公司资源(公司电脑、服务器)、和工作有没有关系(写的是公司产品的代码还是个人爱好)、有没有协议(IP 转让协议怎么写的)。三个因素综合判断。

加州 Labor Code 2870 保护员工:完全用自己时间、自己设备、和公司业务无关的发明,归员工个人,公司不能要。但三个条件缺一不可,用了公司电脑一分钟,保护就没了。而且“和业务无关”很难证明(你写的是代码,公司就是做软件的,怎么无关?)。

实务中的灰色地带:小张用自己电脑写的,但写的是公司产品的核心代码。这种情况下,公司很可能主张是职务作品(和工作相关)。打官司的话,小张赢面不大。所以协议必须提前签,别事后扯皮。“丑话说在前面”是创业公司的生存法则。

CIIA:每个 founder 都要签的协议

CIIA 全称 Confidential Information and Invention Assignment Agreement(保密信息与发明转让协议),是创业公司的标配。每个 founder、每个员工、每个外包,入职第一天就要签。CIIA 的核心条款只有一句话:你在公司期间的所有发明,都转让给公司。

没有 CIIA 的后果很严重。融资时投资人做尽调(due diligence),发现 founder 没签 CIIA,可能不投(IP 有瑕疵)。被收购时更麻烦(收购方要求 IP 干净)。CIIA 是融资的门票,没有它,很多钱进不来。

CIIA 里要写明除外条款。加州 2870 保护的个人发明(自己时间、自己设备、与业务无关),CIIA 里要写明除外(不写也受法律保护,但写了更清楚)。还有 prior invention(加入前的发明):列清单附在 CIIA 后,声明“这些是我个人的”,别把以前的代码混进来。

  • 员工职务作品归公司,外包默认归个人(要书面转让)
  • 专利归发明人个人,必须签转让协议
  • CIIA:每人都要签,入职第一天签
  • Prior invention 清单:列全,避免混同

商标和域名:名字归谁

公司名、产品名、域名,归谁?原则上归公司(是公司资产)。但实务中经常是 founder 个人注册的(域名是小张用自己信用卡买的)。分家时,小张说“域名是我的”,公司傻眼。这种事太常见了。

对策:所有和公司相关的域名、商标,都用公司名义注册(公司信用卡付)。已经用个人名义注册的,尽快转给公司(书面转让)。商标申请(USPTO),申请人写公司。现在就去查:域名在谁名下?商标申请了没?

社交媒体账号:公司的推特、微信公众号,谁的?用公司邮箱注册的,归公司。用个人邮箱注册的,有争议。CIIA 里最好写明社交媒体账号归公司。粉丝是资产,“别”让个人带走。

离职 founder 的 IP:能带走什么

Founder 离职,IP 上的规矩:在公司期间的发明,归公司(CIIA 签了的)。离职后的新发明,归个人(除非有竞业协议)。带走公司代码(拷到自己电脑),是盗窃商业秘密(刑事犯罪),千万别干。

竞业协议(non-compete):加州基本不执行竞业协议(Business and Professions Code 16600),离职后去竞争对手那没问题。但保密协议(不泄露商业秘密)有效,离职后也有效。脑子里的 general skill 可以带走,公司的具体代码不行。这条线要分清。

股票回购:founder 的股票有 vesting(通常 4 年),离职时没 vested 的部分,公司回购(通常按原价)。IP 和股票是两回事:股票被回购,IP 还是公司的(CIIA 的转让是永久的)。人走了,代码留下,这是规矩。

外包的 IP:合同里必须写

找外包写代码、做设计,IP 归谁?默认归外包个人(不是员工,不适用职务作品)。必须在合同里写“ work made for hire,IP 转让给公司”。没写,“钱”付了,“ IP”“还”“是”人家“的”,打官司“你”“输”。

外包合同“的”必备条款:“ IP”转让(所有交付物“的” IP “归”公司)、保密(“不”泄露)、竞业(加州“不”执行,“但”“写”“了”“比”“没”“写”“强”)。模板合同网上“有”,“但”最好“找”律师“看”一遍。

兼职“的” founder(还有全职工作,业余创业):“最”危险。全职雇主“的” CIIA 可能覆盖“了”业余“的”发明(如果“和”雇主业务相关)。“查”一下“你”“的”雇佣合同,“别”“给”别人“做”嫁衣。

投资人尽调:IP 查什么

融资时,投资人的律师会做 IP 尽调。查的清单包括:所有 founder 和员工签 CIIA 了吗?外包的 IP 转让协议有吗?代码里有 GPL 吗?商标注册了吗(谁名下)?域名在谁手里?每一项都要有文件证明。

有瑕疵的后果:小瑕疵(某个外包没签),补签(赶紧找人签)。大瑕疵(核心 founder 没签 CIIA,已经离职失联),可能黄了(投资人不敢投)。所以 CIIA 要在第一天签,别拖。以后补是最危险的想法,人走了就补不上了。

融资协议里的“陈述与保证”(representations and warranties):founder 要保证 IP 干净(没有纠纷、没有 GPL)。如果事后发现不干净,founder 个人要赔偿(indemnification)。签字前确保真干净,别给自己埋雷。

开源代码的传染风险

创业公司用开源代码很常见(省时间)。但开源协议有传染性:GPL 协议的代码,你用了,你的代码也要开源(copyleft)。闭源的商业产品用了 GPL 代码,等于自杀。法务不懂技术,技术不懂法务,两边一脱节就出事。

安全的开源协议:MIT、Apache 2.0、BSD(宽松型,商用没问题,保留版权声明就行)。危险的:GPL、AGPL(传染型)。公司要有开源政策:什么能用,什么不能用,谁批准。工程师随手“ npm install”一个包,可能就引入了 GPL。

尽调时的开源审计:投资人会查你的代码里有没有 GPL(用工具扫描)。查出来,要么重写(把 GPL 代码替换掉),要么开源(不可能)。提前自查,别等尽调时爆雷。技术债可以欠,法律债不能欠。

Founder IP 的归属:离职带走代码算偷吗

创业时写的代码,归公司还是归个人?看有没有签 IP assignment(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签了,归公司。没签,默认归作者(但公司有 license)。

加州 Labor Code 2870:业余时间、没用公司资源、跟公司业务无关的发明,归个人。但创业做的,基本都跟业务有关(归公司)。

离职带走代码:签了协议,算偷(trade secret misappropriation)。没签,也可能算(breach of fiduciary duty)。

建议:第一天就签 IP assignment(所有 founder 都签)。离职时,交接清楚(别留代码在个人电脑)。

开源:如果用了开源代码,注意 license(GPL 的会传染)。公司代码别用 GPL(除非开源)。

另外,founder 之间:签 founders agreement(分工、vesting、离职)。别口头(写下来)。

专利:发明及时申请(美国先申请制)。公开前申请(别先发表)。

记住:IP 是创业公司的命(代码、数据、品牌)。保护好(协议+技术)。

IP 审计:融资前做(投资人要看)。理清楚(别有雷)。

好了,IP 部分讲完。

最后:IP 保护,早做早好。

完。

保护知识产权,人人有责。

。

好

快问快答

问:口头约定 IP 归公司,算数吗?
答:版权转让必须书面(Copyright Act),口头不算。专利也要书面。所以 CIIA 必须是纸面的。

问:Founder 用自己的旧代码(创业前写的),要转让给公司吗?
答:看 CIIA 的 prior invention 清单。列了,不用(是你个人的)。没列,有争议(公司可能主张是职务作品)。所以清单要列全。

问:公司“没”注册,“ IP”“归”“谁”?
答:“更”麻烦。“没”公司主体,“ IP”“在”个人手里。赶紧注册公司,“签” CIIA,“把” IP “转”进去。投资人“不”“投”“没”主体“的”项目。

问:开源代码“能”“用”“吗”?
答:“ MIT、Apache”“的”可以(保留声明),“ GPL”“的”“别”“碰”(传染)。公司“要”“有”开源政策。

问:两个人一起“写”“的”代码,“ IP”“归”“谁”?
答:共同作品(joint work),两人共有(“各”“有”独立“的”使用权)。“但”最好书面约定(“ CIIA”“里”“写”),“别”“靠”默认规则。

问:“用”“ AI”生成“的”代码,“有”版权“吗”?
答:美国版权局目前“不”承认“纯” AI 生成“的”内容“有”版权(“要”“有”人类创作)。“但”“人”“改”“过”“的”,“有”。政策“在”“变”,“问”律师。

行动清单

  • 第一天:所有 founder、员工、外包签 CIIA
  • Prior invention 清单:列全,附在 CIIA 后
  • 域名商标:用公司名义注册,个人的尽快转
  • 外包合同:写明 IP 转让,别只给钱不给协议
  • 离职:代码别带走,保密协议继续有效
  • 兼职创业:查全职雇主的 CIIA,别给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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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官方来源

核验于 2026年10月16日:本文 IP 归属规则综合美国版权法与专利商标局公开信息整理,具体案件请以律师意见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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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一般信息科普,不构成法律建议,也不形成律师客户关系。具体创业法律事宜请咨询执业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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