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卖了，钱到手了，很多人觉得交易结束了。但在加州，还有一件必须在 5 天内办的事：向 DMV 提交转让与责任解除通知（Notice of Transfer and Release of Liability，表格 REG 138）。不交这个表，法律上你还是这辆车的登记车主：新车主超速罚单、停车罚单、甚至肇事逃逸，警察第一个找的是你。本文讲 REG 138 怎么交、5 天期限怎么算、不交的真实后果，以及私人交易、dealer 回购、CarMax 卖车等不同场景下的注意事项。
Release of liability 是什么：切断法律责任
Release of liability 的作用是告诉 DMV：“这辆车从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起，不再是我的了。”从你申报的转让时间点起，车辆的法律责任转移给新车主。在此之前产生的罚单、事故、拖车费用，归你；在那之后产生的，归新车主（DMV 记录更新可能有延迟，但责任切割以你申报的时间为准）。注意它和 title 转让是两回事：title 转让是所有权的转移（新车主去 DMV 注册时完成），release of liability 是你单方面向 DMV 递交的“责任解除通知”。即使新车主拖着不去过户，只要你交了 REG 138，罚单就不会算到你头上。反过来，title 过户了但你没交 REG 138，DMV 系统里车还在你名下，麻烦照样找你。所以卖车=交车+收钱+交 REG 138，三件缺一不可。
5 天期限：从哪天算、怎么交
加州车辆法典要求卖方在车辆交付后 5 天内通知 DMV。5 天从买家把车开走那天算起，包含周末。提交方式有三种：第一，DMV 官网在线提交（最快，10 分钟搞定，提交后有确认号，截图保存）；第二，邮寄 REG 138 纸质表（去 DMV 办公室拿表或官网打印，寄到指定地址，建议用 certified mail 留凭证）；第三，亲自去 DMV 交（排队最久，但当场拿到收据）。在线提交需要的信息：车牌号、VIN 后 5 位、转让日期、里程表读数、新车主姓名地址（知道多少填多少）。里程表读数是必填项，联邦法律要求，卖车时当场记下仪表盘数字，拍照留存。新车主信息如果对方不愿给全（私人交易常见），至少填姓名，地址栏写“unknown”也比不交强——DMV 更关心的是“车不是你的了”这个事实。
不交的真实后果：罚单找到你的案例
不交 REG 138 最常见的后果是罚单找上门。新车主违停、超速被摄像头拍到，罚单寄到登记车主（你）的地址。你要申诉，就得证明“车已经卖了”：bill of sale、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折腾几周才能撤销。更严重的是事故责任：新车主肇事逃逸，警察按车牌找到你，你得自证清白；如果新车主没有保险，受害者可能先起诉登记车主（你），虽然最终能脱身，但律师费和时间是你的。还有拖车/扣押费用：新车主把车违停被拖走，拖车场按登记信息通知你取车，不取车产生高额存放费，最后可能 lien 拍卖。最极端的情况：新车主用车犯罪，警察上门调查，解释“车早就卖了但没交表”非常被动。这些不是危言耸听，是 DMV 和各地警察局反复提醒的原因：5 天交表，成本为零；不交表，风险无限。
私人交易：bill of sale 和 REG 138 双保险
私人卖车（Craigslist、Facebook Marketplace）风险最高，因为买家是陌生人，过户配合度未知。标准流程：第一，当场签 bill of sale：一式两份，写明买卖双方姓名地址、VIN、车牌、里程、价格、日期时间、“as-is”（现状出售）条款，双方签字。DMV 官网有 REG 135 表格模板。第二，只收现金或 cashier’s check，当场验钞/验票，个人支票和 Venmo 大额转账有跳票风险。第三，车钥匙和车交出去的同时，记下里程、拍下买家 ID（驾照照片），这是 REG 138 需要的信息。第四，回家立刻在线交 REG 138，别等“明天再说”——5 天期限很短，拖过就违法了。第五，通知保险公司：车卖了当天就把这辆车从保单上移除（remove vehicle），别等到下个月，多交的保费按天退，但万一这几天出事故，保险扯皮更麻烦。另外，车牌（license plates）在加州是跟车不跟人（卖车时车牌留给新车主），和某些州（车牌跟人）不同，别把车牌拆下来带走。
卖给 dealer / CarMax / Carvana：谁交表
把车卖给 dealer、CarMax、Carvana、Tesla trade-in，流程简单很多：对方是正规商家，会处理 title 转让，你通常不需要自己交 REG 138——但建议还是自己交一份。原因是：dealer 收车后可能几周都不去 DMV 过户（等找到下家一起办），这段时间车的登记车主还是你。自己交一份 REG 138，责任切割点就是你交车那天，万无一失。在线交表 10 分钟，买个安心。交车时注意：拿走个人物品和 E-ZPass/FasTrak（过路费标签不拿走，新车主的过路费扣你的卡）；恢复出厂设置车机（导航历史、蓝牙配对、车库门遥控都要清）；取消和这辆车绑定的 App（如 Tesla App、MySubaru）。Trade-in（以旧换新）时，REG 138 同样适用，交车当天交表。
车送人、报废、被偷：其他场景的 liability 处理
Release of liability 不只适用于卖车。第一，送人（gift）：同样 5 天内交 REG 138，bill of sale 上写金额 0 或 gift，加州亲属间过户 use tax 有减免（直系亲属免税），但 REG 138 照交不误。第二，报废（junk）：车卖给 junkyard 或报废场，同样交 REG 138，注明转让给 dismantler；如果车是报废不开了，还要交 planned non-operation（PNO，计划不开）避免注册费累积。第三，车被偷：立即报警，拿到 police report 后通知 DMV 和保险公司，liability 从报案时间切断（和 REG 138 逻辑类似，但走的是 theft report 通道）。第四，离婚财产分割：车判给对方，同样交 REG 138，别以为“法院判了就自动过户”，DMV 只认表格。第五，车主去世：继承人处理车辆时走遗产/继承过户通道，liability 从死亡时间起算，但继承人要及时办手续，避免罚单寄到逝者地址无人处理。
DMV 在线交表：一步一步操作
加州 DMV 官网的 Notice of Transfer and Release of Liability 在线提交，流程如下。第一步，打开 DMV 官网（dmv.ca.gov），找到“Vehicle Registration”下的“Notice of Transfer and Release of Liability”入口，不需要登录账号。第二步，填车辆信息：车牌号（license plate number）、VIN 的后 5 位（车辆识别码后五位，title 或挡风玻璃左下角可查）。第三步，填转让信息：转让日期（精确到日）、转让时里程表读数、转让方式（卖、私人交易、送人、dealer 等）。第四步，填新车主信息：姓名、地址，知道多少填多少。第五步，填你自己的信息：姓名、驾照号、地址。第六步，核对所有信息，提交，保存确认号（confirmation number）——截图+记在备忘录里，这是你交过表的唯一凭证。在线提交的好处是即时生效，DMV 系统当天更新；纸质邮寄要 2 到 4 周处理，期间罚单可能还会寄给你（保留邮寄凭证可申诉）。如果在线提交时系统报错（比如 VIN 对不上），别慌，可能是 DMV 记录里有旧数据，直接去办公室交纸质表，工作人员会帮你核对。
跨州卖车：在加州卖、外州买家的特殊处理
几种跨州场景。第一，你在加州，买家是外州人（比如内华达买家开走车）：REG 138 照交，转让日期写交车当天。新车主回自己州注册，加州这边你的责任从交车日切断。第二，你在外州，车是加州牌照（比如搬到德州后把加州牌照的车卖了）：同样向加州 DMV 交 REG 138，因为车是在加州注册的。第三，车在加州，买家要求“别交表，我自己去过户”：绝对不要听。买家拖着不过户的所有风险都在你身上，表必须自己交，这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保护。第四，卖给外州 dealer（比如 Carvana 跨州收车）：交车当天交 REG 138，和本地 dealer 一个逻辑。跨州交易多一个提醒：bill of sale 上写清“车辆按现状（as-is）出售，卖方对后续注册、排放、税费不承担责任”，外州买家的 smog、注册问题是他自己的事，别让买家回头找你扯皮。
交完表之后：确认、存档与后续检查
交完 REG 138 不是万事大吉，还有三件事。第一，存档：确认号截图、bill of sale 复印件、买家 ID 照片、转账记录，打包存一个文件夹，至少保留 3 年。罚单申诉、保险纠纷都可能用到。第二，查 DMV 记录：交表 2 周后，可以上 DMV 官网查车辆登记状态，确认车已不在你名下。如果还在，打电话给 DMV 问原因（可能是新车主信息不全导致的挂起）。第三，处理后续邮件：交表后 30 天内如果还收到这辆车的罚单或通知，别慌，把确认号+转让日期写进申诉信，附上 bill of sale，DMV 会撤销。实务中还有个小技巧：交表时把转让时间精确到小时（比如“2026年10月6日下午3点”），万一新车主当天就违章，时间切割越精确，你的举证越有力。最后，把这辆车从你的 FasTrak、停车 App、保险 App 里全部解绑，数字痕迹清干净，才算真正交接完毕。
常见问题
问：REG 138 超过 5 天没交怎么办？
赶紧补交。DMV 接受逾期提交，责任切割时间按你申报的实际转让日期算。晚交比不交强，但逾期期间产生的罚单你可能要先申诉。
问：在线交 REG 138 要钱吗？
免费。DMV 官网在线提交不收费，提交后保存确认号。纸质邮寄也只是邮票钱。
问：买家不肯给姓名地址，表怎么填？
填你知道的，姓名必填，地址未知可写 unknown。DMV 更关心转让事实本身，有 bill of sale 更好。
问：车牌在加州跟车还是跟人？
跟车。卖车时车牌留给新车主，不要拆走。个性化车牌（personalized plate）可以申请保留换到新车上，走 DMV 的 plate retention 流程。
问：卖了车保险什么时候取消？
交车当天就把这辆车从保单移除。多交的保费按天退，拖着不取消，万一出事故会有理赔纠纷。
问：REG 138 和 title 转让有什么区别？
REG 138 是你单方面向 DMV 递交的责任解除文件，切断你的法律责任；title 转让是所有权转移，需要新车主配合去 DMV 办。两个都要做，REG 138 是你自己能控制的，先做。
问：买家是外州人，REG 138 还交吗？
交。只要车是加州注册的，卖车 5 天内就向加州 DMV 交表，不管买家是哪州人。责任切割以交车日期为准。
问：车送给亲戚，use tax 怎么算？
加州直系亲属间车辆赠与免 use tax，但要填 REG 227 表格声明亲属关系。REG 138 照交，两个表都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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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验日期
本文内容核验于 2026年10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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