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M 费用谁出：雇主必须承担，员工掏钱违法吗

办 EB-2、EB-3 职业移民，第一步 PERM 劳工证的费用到底该谁出？很多华人员工都遇到过这种情况：公司说“绿卡可以办，但 PERM 的律师费和广告费你自己出”，或者“先垫付，办完从工资里扣”。听起来像“你情我愿”，但美国劳工部的规定写得明明白白：PERM 的全部费用必须由雇主承担，员工掏一分钱都违法。这篇文章讲清楚：法律怎么规定的、常见的擦边球操作有哪些、员工已经掏了钱怎么办。

先说结论：PERM 费用雇主全包，员工付钱违法

联邦法规 20 CFR 656.12 明确规定：雇主必须承担与 PERM 申请相关的所有费用，包括律师费、招聘广告费、招聘过程中的其他开支，不得要求员工支付、报销或以任何形式分担。这里的“任何形式”包括：直接让员工掏钱、先垫付后报销、从工资或奖金里扣、降薪抵扣、签“自愿承担”协议——统统不行。即使员工心甘情愿、白纸黑字签字同意，也不能改变违法的性质。

为什么管得这么严？PERM 的底层逻辑是“保护美国劳工”：雇主必须证明招不到合格的美国工人，才能给外国人办绿卡。如果允许员工自掏腰包，雇主就有了“卖绿卡名额”的动机，整个劳工证制度的公信力就崩了。所以劳工部把费用承担定为不可协商的红线。

雇主必须承担哪些费用：清单

具体来说，以下费用全部归雇主：PERM 律师费（准备 ETA-9089 表格、制定招聘方案、应对审计，律所收费一般在几千美元）；招聘广告费（PERM 要求打一系列法定广告：州劳工局的工作订单、两个周日的报纸广告、公司内部张贴等，费用几百到上千美元不等）；招聘过程中的其他开支（比如 prevailing wage prevailing wage 工资裁定相关的成本）。

注意一个细节：PERM 本身向劳工部递交是不收申请费的（ETA-9089 免费），所以“PERM 费用”指的全部是律师费和招聘成本，不是政府规费。有些雇主跟员工说“PERM 要交几千块申请费”，这是在混淆概念——政府不收费，收的是律师和广告。

常见的擦边球操作：这些全是违法的

现实中，雇主规避规定的手法五花八门，员工要学会识别：

“自愿协议”：让员工签一份声明“自愿承担 PERM 费用”。无效。法规禁止的是“要求或接受”员工付费，自愿也不行，因为劳工部认为这种“自愿”在雇佣关系的不对等权力下不可能是真实自愿。

“工资抵扣”：办完 PERM 后，以“培训费”“手续费”名义从工资里分期扣。这是典型的换马甲，审计时一查工资记录就露馅。

“奖金打折”：该发的奖金不发或打折，理由是“抵 PERM 成本”。同样违法，而且还可能同时违反工资法。

“第三方过桥”：让员工把钱打给“咨询公司”，再由咨询公司付给律所。劳工部看的是实质不是形式，资金最终来自员工就是违规。

“I-140 阶段再算账”：PERM 阶段雇主出钱，I-140 阶段让员工“报销 PERM 花掉的钱”。I-140 的费用规则和 PERM 不一样（后面细讲），但把 PERM 成本转嫁到 I-140 阶段同样违规。

PERM 和 I-140 的费用规则不一样：别混了

这是最容易混淆的一点：PERM 阶段雇主必须全包，但 I-140 阶段法律没有同样的强制规定。I-140（移民 petition）的申请费 715 美元、600 美元的 asylum program fee（雇主交）、加急费 2805 美元、以及 I-140 阶段的律师费，法规没有禁止员工承担。实践中，大公司通常全包，小公司可能让员工分担 I-140 的律师费或加急费——这在 I-140 阶段是合法的。

但红线在于：I-140 阶段分担的只能是 I-140 本阶段的费用，不能把 PERM 阶段的成本“打包”进来。如果雇主说“I-140 律师费 5000，其中 3000 是 PERM 那会儿垫的”，这 3000 就是违规转嫁。员工要学会把两个阶段的账单分开看。

另外提醒：I-140 的 600 美元 asylum program fee 明确规定由雇主缴纳，不能转嫁给员工。加急费（premium processing）谁出都可以，法律没限制。

已经掏了钱怎么办：员工的救济路径

如果你已经为 PERM 掏了钱，有几条路可以走。第一，向劳工部举报：DOL 对 PERM 费用违规的处罚很重，包括吊销 PERM 批准、禁止雇主在一定期限内再办 PERM（debarment）、甚至影响已批准的 I-140。但举报等于和雇主撕破脸，要评估对工作和身份的影响——特别是 H-1B 身份还绑在这家雇主身上时。

第二，协商要回：很多情况下，员工拿着法规条文去和 HR 或律师谈，雇主会选择退钱了事，因为一旦被 DOL 查，代价远大于退那几千美元。谈的时候注意留书面记录。

第三，换雇主重新办：如果和现雇主的关系已经破裂，PERM 是跟雇主走的，换工作意味着 PERM 要重来一遍（但 priority date 在 I-140 批准后可以保留）。这是下策，时间成本最高。

预防永远大于补救：在让公司办绿卡之前，就把“PERM 费用谁出”白纸黑字写进 offer 或绿卡政策文件里。正规大公司都有成文的绿卡政策（green card policy），写明各阶段费用承担，入职时就要到这份文件。

给雇主的提醒：违规代价有多大

这篇文章主要是写给员工的，但也顺带给雇主提个醒：PERM 费用违规一旦被 DOL 查实，后果包括已批准的 PERM 被撤销、连带 I-140 被撤销、雇主被 debar（几年内不得申请新的 PERM 和 H-1B 劳工条件申请），严重的还可能面临欺诈调查。审计（audit）是随机抽查的，被抽中的概率不低。为省几千美元广告费和律师费，赌上整个公司的移民申请资格，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亏的。

DOL 审计实务：费用问题怎么被查出来

很多人觉得“只要没人举报就不会被查”，这是误解。PERM 审计（audit）有相当一部分是随机抽查，被抽中的案子，劳工部会要求雇主提交完整的招聘记录和费用凭证。费用凭证上如果出现员工的名字、员工的转账记录，或者律所的 engagement letter 里写着“费用由受益人承担”，就是违规的实锤。

更隐蔽的风险在 I-140 阶段：USCIS 审 I-140 时如果发现 PERM 阶段有费用转嫁的痕迹，可以要求补充说明，甚至把案子转回 DOL。还有一种常见翻车是员工和雇主闹翻后反手举报——离职员工手里有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举报信一写一个准。所以雇主的合规做法是：所有 PERM 相关费用走公司账户、有正式发票、入账科目清晰，不要有任何员工资金混入。

审计的时间窗口也值得注意：DOL 可以在 PERM 批准后的一段时间内追溯审查，不是“批了就安全了”。已经有不少案例是 PERM 批了、I-140 也批了，最后因为费用问题被翻出来，整个绿卡链条推倒重来。

PERM 全流程费用明细：雇主到底要花多少

站在雇主角度算一笔总账，PERM 阶段的真实成本包括：律师费（准备 ETA-9089、招聘方案设计、应对可能的审计，视律所规模在 3000 到 8000 美元）；招聘广告费（州劳工局 SWA 订单免费，但两个周日的报纸广告、公司内部张贴、雇主网站之外的额外招聘渠道，合计几百到 2000 美元）；prevailing wage 工资裁定（DOL 不收费，但律师准备材料的时间成本要算进去）。

全部加起来，雇主为一个 PERM 案子要掏 5000 到 10000 美元。这就是为什么小公司不愿意办绿卡——不是“不想”，是真金白银的成本。但法律的立场很明确：既然选择了雇佣外籍员工走 EB 绿卡，这笔成本就是雇主经营决策的一部分，不能转嫁。

对比一下员工视角：如果雇主合规，员工在 PERM 阶段一分钱不用出；进入 I-140 阶段后，员工可能需要承担 I-140 的律师费（3000 到 6000 美元常见）、加急费（2805 美元，自愿）、以及后续 I-485 阶段的费用。把两个阶段的账单分开列，员工才能看清楚自己到底该出多少。

谈判话术：怎么跟雇主谈费用承担

对于正在谈 offer 或谈绿卡 sponsorship 的员工，这里有几句实用的话术。第一，入职谈判时直接问：“公司的绿卡政策（green card policy）是怎样的？PERM 和 I-140 各阶段的费用分别由谁承担？”正规公司都有成文政策，HR 应该能给你书面文件。第二，如果公司说“PERM 费用你出一半”，你可以回应：“我理解公司的成本考虑，但劳工部 20 CFR 656.12 明确规定 PERM 费用必须由雇主全额承担，员工分担是违法的，对公司也有 debar 风险。我们能不能把政策调整到合规的框架内？”

第三，如果公司坚持，可以提议折中方案：PERM 阶段公司全包（这是法律底线，没得谈），I-140 阶段员工可以分担律师费或加急费（这是合法的）。把“违法部分”和“可谈部分”分开，谈判才有建设性。第四，所有约定落到纸面：offer letter 或单独的绿卡赞助协议里写明各阶段费用承担，口头承诺等于没有承诺。

常见问题

问：公司说“PERM 费用从你工资里税前扣除，对你还有税的好处”，可信吗？
答：不可信，这是违法的包装。税前扣除改变不了“员工承担了 PERM 费用”的实质，DOL 审查时看的是资金来源。

问：EB-1A、NIW 这种不需要 PERM 的类别，费用谁出？
答：EB-1A 和 NIW 不需要雇主支持，申请人可以自己递交 I-140，费用（715 美元申请费、律师费）自己承担天经地义。这也是很多人选择 NIW 的原因之一——不求人。

问：PERM 审计（audit）时，劳工部会查费用是谁出的吗？
答：会。审计材料中包括雇主的招聘记录和费用凭证，如果凭证显示费用来自员工，就是违规的实锤。所以“应该不会被查到”是侥幸心理。

问：签了“自愿承担”协议，离职后能要回来吗？
答：协议本身因违反法规而无效，理论上可以主张返还。但实操中要考虑举证（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和与前雇主交涉的成本，金额大的建议咨询劳工法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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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官方来源

• U.S. Department of Labor – PERM Labor Certification Program
• USCIS – Form I-140, Immigrant Petition for Alien Workers
• USCIS – Fee Calculator（费用以官网当前公布为准）

核验日期：2026-10-07

免责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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