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连 filing fee 都交不起：fee waiver 费用减免申请

想离婚，filing fee 要 400 多美元，交不起怎么办。加州法院有 fee waiver 费用减免，收入低可以全免。但申请有程序也有条件。本文讲清 fee waiver 的申请资格、填表流程，以及被拒后怎么申诉。费用不该成为离婚的拦路虎。

Fee waiver 是什么：谁能申请

Fee waiver 是法院费用的减免制度。资格标准有三种。第一，正在领政府福利，如 Medi-Cal、CalFresh、SSI，自动符合。第二，家庭收入低于联邦贫困线的 125%，2026 年的具体数字查法院官网。第三，有特殊困难由法官裁量，但这条很难。申请表格是 FW-001，附带 FW-003 由法官签署。流程见下文详述。

这项制度的立法初衷是保障低收入者打官司的权利。打官司要交钱，但没钱就不能离婚、不能维权，这不公平。所以加州法院系统有统一的减免标准，全州通用。不只离婚，家事、民事、小额法庭都能申请。

减免覆盖 filing 费 435 美元，以及 RFO 等动议费。离婚 filing 时同时交 FW-001，批准前 filing 有效，一般两周批下来。注意 6 个月等待期从 filing 加送达起算，所以别被费用拦住，早交表早开始。Fee waiver 和 6 个月等待期是两套规则，别混淆。

申请流程：一步一步

填 FW-001 要如实申报工资、福利等收入，以及房租、水电、孩子开销等支出。现金收入也要写，宣誓虚报是伪证。支出列全但别夸张，真实最容易获批。英文有困难可以找 legal aid 免费帮忙填表。

交表时和离婚 petition 一起交到立案窗口。FW-001 准备三份。Pending 的两周内 filing 有效，不用怕白跑。一般都会批，批准后法院寄 FW-003。嫌慢可以上网查 case 状态。

被拒一般是因为收入超了一点。10 天内交 FW-006 申请 reconsider，写清特殊开销如大额医疗账单，附复印件。再拒可以要求听证，带齐证据，着装正式，态度诚恳。实在不行可以问窗口分期付款计划。别放弃，400 美元值得争取到底。

Waiver 覆盖哪些费用

Waiver 覆盖 filing 费 435 美元和各类动议费。上诉费 775 美元要另行申请。案件终结后新的动议要重新申请，但一般一次就够。FW-003 留好，丢了去法院档案室补，复印费 15 美元但 waiver 也覆盖。记住范围别扩到调解和 730 评估，那些是私人收费不覆盖，要有心理准备。

具体来说，离婚案中常见的费用包括：petition filing 435 美元、RFO 动议 60 美元、传票送达费、法庭记录复印费。这些都在 waiver 覆盖范围内。但如果请了私人调解员，每小时 300 美元是不覆盖的。730 监护评估几千美元也不覆盖，那是专家费用。

有个细节：waiver 批准后，如果案子拖了很久又有新的动议要交，一般不需要重新申请，order 一直有效到案件终结。但如果上诉到二审，要重新走一遍 FW-001。另外，waiver 只免法院收的费，对方律师费该付还得付，别混淆。

对方也申请了 waiver 怎么办

对方申请你一般不用异议，除非有证据证明他收入很高。双方可以各自申请。律师费可以走 RFO 让对方付，收入差距大时法官会支持。对方藏收入就走 discovery。别跑题，集中火力在财产和孩子上，waiver 只是工具。

实践中夫妻双方都收入低、都申请 waiver 的很常见，法院见怪不怪。如果对方明明收入不错却申请 waiver，你可以提异议，但要有证据，比如他的工资单、银行流水。空口说没用，法官不采信。

还有一种情况：对方申请了 waiver 免了 filing 费，但你在 RFO 里要求他付你的律师费。这两个不冲突。Waiver 免的是他交给法院的钱，律师费是判给你的。收入差距大时法官经常判高收入方付低收入方的律师费，哪怕高收入方自己也拿了 waiver。

资格细节：三种情形展开

领福利的要附卡的复印件，名字和申请人一致，孩子的福利不算。收入按税前 gross 算，工资奖金都算，加班费按 12 个月平均，自雇按净收入。家庭人数对照法院的贫困线表。特殊裁量要写清大额医疗或多子女开销。记住诚实第一，虚报是伪证。

第一种情形最省事：正在领 Medi-Cal、CalFresh、CalWORKs 或 SSI 的，基本自动符合。把福利卡复印一份附在 FW-001 后面就行。但注意是申请人本人领才算，孩子领的不算。如果是夫妻一方领、一方不领，各自按自己的情况申请。

第二种按收入算，最常用。看家庭人数对照 125% 贫困线。2026 年联邦贫困线 1 人约 15600 美元，125% 就是 19500。4 人家庭约 31200 的 125% 是 39000。数字每年变，以法院官网最新表格为准。收入是税前，加班费不稳定的按过去 12 个月平均。自雇的按净收入，诚实估算就行。

第三种法官裁量最难，要证明有特殊困难。比如突发大额医疗账单、要养多子女、刚失业等。把账单、医疗记录都附上，写一封简短的说明信。法官看整体情况，批的概率比想象中高，别因为觉得难就不试。

填表实战：FW-001 逐项

FW-001 共 4 页，核心是第 2、3 页的收入支出。Employment 项填雇主名字地址和月工资，小费也要算。其他收入如失业金 EDD、福利金都写。支出填房租金额、水电平均、孩子学费托儿费。大额医疗账单附复印件。原件自己留，交复印件。签名日期别忘，漏了会被退回浪费时间。

英文不好的别硬填，法院 self-help 中心有志愿者指导，legal aid 也免费帮忙。提前预约，早去排队。填完自己检查两遍，数字前后一致。FW-001 交三份，原件加两份复印件。

上诉的 waiver

一审判了不服要上诉，二审 filing 费 775 美元也要另行申请 waiver，程序一样填 FW-001，60 天内交到上诉法院。但家事上诉改判率低，标准是 abuse of discretion，先找 legal aid 免费咨询评估胜算再决定。Waiver 省 775 美元值得，但输了浪费一年时间，要权衡。

低收入离婚全流程省钱

用法院 self-help 中心免费指导，自己填表。Filing 和 RFO 都走 waiver。送达用 sheriff 免费，比私人送达 50 美元省，虽然慢三周但离婚要 6 个月不差这点时间。法院调解免费但排队两个月，可以利用等待期。财产复杂的请 legal aid 律师，早排队。孩子优先，RFO 该申请就申请，别省。

Self-help 中心每个法院都有，工作人员不能给法律建议，但能告诉你填哪个表、交到哪个窗口、接下来等什么。这对 DIY 离婚的人帮助很大。去之前把 FW-001、FL-100 这些表从官网下载打印好，带着去问，效率最高。

送达是很多人忽略的费用。私人 process server 上门送达一次 50 到 100 美元，waiver 不覆盖。但 sheriff 送达免费，拿着法院盖章的文件去 sheriff 办公室申请就行。缺点是慢，要三周左右。但离婚本来就要 6 个月，早三周晚三周影响不大。

调解方面，法院有免费的调解项目，排队约两个月。正好利用 6 个月等待期，filing 后马上申请。调解员是中立的，帮双方谈财产和孩子安排。谈成了写成 stipulated judgment，法官签字就行，比打官司省几千美元律师费。

财产特别复杂的，比如有公司、有多套房，DIY 容易出错。这时找 legal aid 的免费律师。收入符合 waiver 的一般也符合 legal aid 条件。但 legal aid 排队长，filing 后马上申请。等律师的同时自己走 discovery，别干等。

被拒后申诉：FW-006 实战

被拒先看法官在 FW-003 上写的理由，一般很简略，多半是收入超了一点。这时 10 天内交 FW-006 申请 reconsider。把特殊开销写清楚：大额医疗账单附复印件，多子女的开销列明细，刚失业的附 EDD 记录。写一封简短的说明信，语气诚恳。法官重看一般两周，再拒可以要求听证。听证带齐所有证据，着装正式，态度诚恳，法官也是人，理解真实困难的多。

听证前把材料按收入、支出、特殊困难分三类整理好。法官时间紧，条理清晰的容易获批。别慌，申诉是你的权利。如果两次都被拒，问窗口分期付款计划，法院一般接受。400 美元分几个月付，压力小很多。

分期付款计划要单独申请，填个简单的表格说明每月能付多少。法院一般会批准，比如每月 50 美元分 8 个月。按时付就行，断了会影响案件进度。还有一种办法是等退税季，用退税一次交清。

如果收入在贫困线 125% 上方不多，比如超了几百美元，申诉时重点写固定开销。房租、水电、车险、孩子托儿费这些刚性支出摆出来，法官会算实际可支配收入。账面收入超线但实际所剩无几的，法官经常网开一面。

Domestic partnership 也适用

加州 domestic partnership 分手程序同离婚，filing 费和 waiver 一样，FW-001 照交，6 个月等待期也一样。细节问律师。低收入别怕，waiver 省 400 美元是实实在在的。

伴侣分手涉及的财产分割规则和离婚基本一致，共同财产对半。但孩子问题另当别论，有孩子的建议咨询律师。Fee waiver 的申请流程完全一样，早 filing 早开始 6 个月等待期。

Domestic partnership 在加州的法律地位和婚姻几乎等同，分手要走同样的法院程序。很多人以为分居就行，其实不 filing 法院不判，财产一直是共同状态。Waiver 照样申请，别因为伴侣关系就觉得程序不同。

行动清单

1. FW-001 如实填收入支出，一次填对，英文难找 legal aid 帮忙。虚报是伪证，别碰红线。
2. 和 petition 一起交到立案窗口，pending 两周内 filing 有效。
3. 拿到 FW-003 妥善保存，覆盖 filing 和动议费。
4. 被拒 10 天内交 FW-006 reconsider，写清特殊开销，可要求听证。听证带齐证据，着装正式。
5. 实在不行问窗口分期付款，别放弃。
6. 对方 waiver 不用管，藏收入走 discovery。把精力放在财产分割和孩子安排上，waiver 只是省钱工具。
7. 早 filing 早开始 6 个月，别被费用拦住。Waiver 批下来之前 filing 有效，日期按交表日算。
8. 表格法院官网下载，打印三份，趁早排队。FW-001、FW-006 都在 courts.ca.gov 的 fee waiver 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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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官方来源

• California Courts – Fee Waiver Self-Help：加州法院费用减免自助页，佐证 FW-001 申请程序与资格标准。
• California Courts – Divorce Self-Help：加州法院离婚自助页，佐证离婚 filing 费用背景。
• State Bar of California：加州律师公会官网，提供低收入法律援助转介背景。

核验日期：2026年10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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