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10 月 8 日，苹果公司发布了一份聚焦中国大陆 App Store 生态系统的新研究报告。报告显示，2020 年至 2025 年，中国 App Store 生态系统促成的营业额和销售额增长超过一倍，2025 年达到约 4 万亿元人民币。与此同时，中国开发者的营收结构发生显著变化，来自海外用户的营收占比从 2020 年的 32% 上升至 2025 年的 52%，首次超过半数。这份研究报告由上海财经大学商学院副教授居恒和安诺析思国际咨询公司经济学家马库斯·冯·瓦特堡博士联合撰写，苹果公司为研究提供了支持。
事件经过
这份报告考察的是中国大陆 App Store 生态系统促成的全部经济活动，而非苹果公司自身从 App Store 获得的收入，也不等同于经过苹果支付系统处理的交易总额。研究口径涵盖三类活动：用户通过应用程序购买的实体商品和服务、数字商品和服务，以及应用程序内的广告收入。
从总量看，2020 年中国 App Store 生态系统促成的营业额和销售额约为 2 万亿元人民币，到 2025 年增长至约 4 万亿元，五年增幅达到 107%。用户规模是这一增长的基础，2025 年中国 App Store 每周平均吸引约 1.67 亿人次访问。
从交易结构看，实体商品和服务是绝对主体。报告估算，2025 年通过 iOS 应用促成的实体商品和服务交易额约为 3.7 万亿元人民币，占生态系统总交易额的 91%。其中普通零售一项就贡献了约 2.6 万亿元，接近总额的三分之二，淘宝等大型电商平台、外卖、网约车和旅行预订构成了主要的消费场景。数字商品和服务在 2025 年创造了约 1490 亿元人民币的营收，应用程序内广告收入约为 2120 亿元人民币。
数字商品和服务的增长相对温和。2020 年至 2025 年间，这类交易的营业额从 1147 亿元人民币增长到 1489 亿元人民币，增幅约 30%，明显低于生态系统整体的增长速度。这表明，本轮规模扩张主要由移动商务和广告业务驱动，而非数字内容销售。
苹果此前曾多次委托独立研究机构评估 App Store 生态系统的经济规模。上一轮针对中国市场的研究显示，2023 年中国 App Store 生态系统促成的营业额和销售额约为 3.76 万亿元人民币，延续到 2025 年的约 4 万亿元，表明这一生态在过去两年继续保持增长。研究团队采用的估算方法是将应用程序促成的各类交易按实体商品和服务、数字商品和服务、应用内广告三类分别建模，综合应用下载量、用户支出调研和行业公开数据推算得出，口径在历年报告中保持一致，因此 2020 年至 2025 年的纵向比较具有可比性。
报告强调，促成交易中超过 95% 的营业额和销售额无需向苹果支付任何佣金。实体商品和服务交易、应用程序内广告收入历来不在苹果佣金范围内；用户在应用程序之外购买、随后在 iOS 应用内使用的数字服务，同样计入报告估算，但不经过苹果的应用内购买分成。这一口径说明，报告中的 4 万亿元衡量的是平台促成的经济活动规模，而不是苹果的分成收入。
各方反应
苹果首席执行官约翰·特努斯在研究报告发布时表示，苹果始终坚信本土人才的力量，而中国各地的开发者社区印证了这一点。他表示，中国各地的开发者正在成功发展业务，他们开发的应用程序深刻影响着人们的日常生活，苹果为这一社区取得的成就深感自豪，并承诺全力支持中国开发者实现持续发展。
作为报告提及的成功案例，游戏工作室库洛游戏依托 App Store 覆盖 175 个国家和地区的分发能力，将《鸣潮》等原创作品推向全球玩家。库洛游戏首席执行官李松伦表示，在《战双帕弥什》和《鸣潮》等原创作品中，团队充分利用苹果技术，在多个苹果设备平台上呈现身临其境的游戏体验，得益于苹果对相关图形技术的投入，工作室得以触达全球数千万玩家。
小型开发者的代表案例是独立开发团队谜底科技。八年时间里，这个团队推出了十余款应用程序，自 2024 年起年营收突破 100 万美元。团队创始人柳毅表示，App Store 小企业计划的优惠佣金政策，为团队投入新产品研发提供了重要支持。
游戏成为中国开发者出海最具代表性的赛道。数据显示，2025 年全球 App Store 下载量排名前 100 的游戏中，有 23 款来自中国开发者，而 2020 年这一数字仅为 7 款。按开发者来源国统计，中国在这一榜单中排名全球第一。同期，中国应用程序在海外市场的年下载量从 21 亿次增长到 38 亿次，76% 的中国开发者在海外开展业务，较 2020 年的 64% 明显提升。
报告还呈现了开发者的全球化路径分化。一端是以库洛游戏为代表的大型工作室，凭借高投入的原创内容冲击全球榜单；另一端则是大量中小型独立团队，通过差异化的工具类、效率类和人工智能创意产品切入海外细分市场。两条路径共同推高了海外收入占比，也使中国开发者从早期的模仿跟随转向以原创产品参与全球竞争。苹果在报告中强调，App Store 覆盖 175 个国家和地区的店面，加上配套的支付、订阅和开发工具，成为中国开发者触达海外用户、实现营收增长的关键通道。
背景与影响
中国开发者总营收的一半以上如今来自海外用户。2025 年，中国开发者来自海外用户的 App Store 收入达到约 994 亿元人民币，约为 2020 年水平的 2.6 倍。同期，中国开发者总收入增长 65%，海外收入占比因此从 32% 上升到 52%，提高了 20 个百分点。这里的开发者营收特指扣除苹果佣金后的付费下载和应用内购买收入，不包括开发者通过自有网站等其他渠道获得的收入。
在本土市场，中国开发者依然占据主导地位。2025 年，由中国开发者开发的应用程序占据了中国 App Store 下载量的 93% 和本地 App Store 营收的 98%。小型开发者的表现尤为突出：2020 年至 2025 年间，中国小型开发者的总营收翻了一番有余，其中 75% 已经在海外开展业务。报告指出，整个生态系统中超过 95% 的主体属于小型开发者。
人工智能类应用成为新的增长驱动力。2020 年至 2025 年间，图形与设计类开发者的收入增长至原来的 13.2 倍，翻译与识别类增长 8.6 倍，报告认为人工智能技术的赋能是这批应用崛起的核心因素。
佣金政策方面，苹果自 2026 年 3 月起下调了中国区的费率：销售数字商品和服务的标准佣金率从 30% 调整为 25%，参与小企业计划或迷你应用合作伙伴计划的开发者可享受 12% 的优惠费率。相比之下，多数海外市场的标准佣金仍为 30%，中国区享有更低的费率基准。佣金仅适用于应用内购买和付费下载等数字交易，实体电商商品、外卖和网约车、应用内广告收入从未被收取佣金。
苹果在报告中反复强调超过 95% 的交易额无需缴纳佣金，意在呈现 App Store 作为平台和分发渠道对开发者的正向价值，回应外界关于所谓苹果税侵蚀开发者收入的质疑。对销售数字内容的开发者而言，佣金费率仍然直接影响收入分配；对电商、出行类企业而言，平台的价值更多体现在用户触达和应用分发层面。报告发布的同时，苹果也同步介绍了技术与生态支持举措，将平台叙事从单纯的规模数字延伸到开发者工具和成长体系。
从行业角度看，这份报告发布的时间点值得注意。全球范围内，应用商店佣金、第三方支付、侧载开放和平台规则持续受到各国监管机构的审视，App Store 的商业价值与治理模式始终处于讨论之中。中国作为苹果全球最大的单一市场之一，其生态系统规模数据为苹果展示平台的溢出价值提供了数据支撑，而数字商品的收入分成、支付路径和开发者成本，仍然是市场关注的核心议题。
在开发者扶持方面，苹果目前对外开放超过 25 万个应用程序接口，覆盖图形渲染、机器学习、健康数据、翻译等领域；新版 Xcode 已支持接入中国本土第三方人工智能大模型，帮助开发者快速在应用中嵌入人工智能能力。苹果在上海的开发者中心持续举办线上线下技术交流活动，2025 年与国内 2000 余个开发团队、18000 多名开发者开展了技术交流，并在微信和哔哩哔哩开设账号发布开发教程。人才培养方面，移动应用创新赛过去十年覆盖全国 1200 余所高校，超过 4 万名学生参与；2025 年苹果还与浙江大学合作设立了移动应用孵化基金，为早期学生创业者提供技术培训、产品设计、运营及投融资对接的全套支持。
权威一手来源
- 苹果中国官网新闻中心：新数据显示 App Store 生态系统助力开发者获取成功
- 环球网科技（经新浪财经转载）：苹果发布研究报告：中国 App Store 生态促成交易规模五年翻倍至 4 万亿元
- BigGo Finance：Apple’s China App Store Ecosystem Doubles in Five Years, Facilitating 4 Trillion Yuan in Transactions in 2025
核验日期：2026-10-08
免责声明
本文基于苹果公司公开发布的研究报告及公开媒体报道编译整理，数据口径以报告原文为准；文中涉及的佣金费率、营收数字均为报告发布时的数据，后续政策调整请以苹果公司官方公布为准。本文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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