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联邦调查局（FBI）2026年10月4日（周日）在洛杉矶国际机场逮捕了一名34岁的加州尔湾市房产经纪人张婉莹（Wanying Zhang，别名“Heather”），当时她正准备登上飞往中国上海的航班。检方指控她在未向美国司法部登记的情况下为中国政府行事，联邦诉状称她曾在2025年前往西雅图，对台湾地区领导人赖清德的儿子赖廷宇实施监视，并将照片、视频和车牌信息传送给境外人员。张婉莹于10月5日在洛杉矶联邦法院首次出庭，并于10月7日出席听证会，案件目前仍在审理过程中，上述内容均为检方公开指控，尚未经法庭定罪。
事件经过
据联邦检方公布的案件材料，调查人员从张婉莹的云端账户中获取了她的即时通讯记录。FBI宣誓书显示，张婉莹与两名被调查人员认定为中国政府官员的人员保持联系，双方讨论的工作任务最终指向对台湾地区领导人之子的监视行动。
值得注意的是，FBI的官方声明并未直接点名监视对象，赖廷宇的身份由《纽约邮报》的报道确认。检方在法庭文件中将其表述为“台湾地区一名高级政府官员的近亲”。诉状中披露的通讯记录显示，张婉莹与境外联络人就监视任务进行了多次沟通，任务内容最终指向台湾地区领导人的儿子。
诉状披露了其中一次通讯的内容细节：在2025年9月的一次对话中，张婉莹向对方表示自己见到了监视对象，并称正在对其进行拍摄。当时，张婉莹被指已抵达位于西雅图的对方住所附近。检方称，张婉莹将拍摄到的住宅照片、视频以及车辆牌照信息发送给了境外联络人。
公开资料显示，张婉莹是加州尔湾市一名持牌房产经纪人，与丈夫丁某（Edric Ding）在同一家房产公司工作。房产经纪行业信息显示，她经手的房产交易超过100套，平均成交价约330万美元。
10月7日的法庭听证会上，检方进一步向法庭陈述称，张婉莹拥有一个此前未公开的中国加密货币账户，可动用资金约19万美元，且其兄弟与中国政府存在关联。据《纽约邮报》报道，安全研究人员还发现了一张2023年11月中国国家主席访问旧金山期间拍摄的照片，张婉莹出现在“全美华人协会”的横幅后方。
本案由FBI洛杉矶分局主导调查，起诉依据为联邦法律中关于“未登记外国代理人”的条款。该条款要求在美国境内为外国政府行事的人员事先通知美国司法部长，未履行该程序即构成联邦罪行。据检方公布的案情时间线，张婉莹被指在2025年6月至9月期间作为中国政府代理人在美国境内活动，相关监视行程与一名同伙协调安排。
诉状中披露的通讯记录显示，张婉莹与境外联络人的对话围绕监视任务的推进展开。在一次对话中，联络人询问她是否方便进行语音通话以讨论相关事宜，张婉莹回复称自己正在拍摄视频。当时她被指位于监视对象的住所之外，照片证据显示车辆停在住宅附近。
检方在10月5日的首次出庭程序中向法院陈述了指控概要，并在10月7日的听证会上就案件处理提出意见。据《纽约邮报》报道，检方在听证会上向法庭陈述了涉案加密货币账户与亲属关联等情况。后续庭审时间安排以法院公告为准。
各方反应
加州中区第一助理联邦检察官比尔·埃塞利（Bill Essayli）发表声明，公布了检方的案情陈述。声明称，根据宣誓书，张婉莹在2025年6月至9月间受中国政府官员指使行事，行程与他人协调，并使用了反侦察手段以避免被发现。
FBI反情报与间谍部门助理主任罗曼·罗扎夫斯基（Roman Rozhavsky）在新闻稿中表示，该诉状揭露了一起针对美国本土的隐蔽监视行动，逮捕行动表明了美方对此类案件的执法立场。
FBI局长卡什·帕特尔（Kash Patel）在社交媒体上转发了FBI关于此案的通报，并向外国对手发出警告，称美国“不再是开展间谍行动的安全之地”，FBI将追查威胁美国国家安全的行为。
台湾地区领导人办公室对此作出回应。发言人郭雅慧在一份声明中称，张婉莹的行为是“跨国镇压”的典型案例，对这种漠视人权与国家主权的行径予以最强烈的谴责，并感谢美国政府保护台湾民众。
FBI下属的快速反应账号在社交媒体上通报了此次逮捕行动，称涉案人员拍摄了监视对象的住宅与车辆，并将信息回传给境外联络人，强调涉案人员不能在美国本土开展外国情报行动后登机离境。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回应称，对具体情况“不了解”，并表示中方一贯反对炒作所谓“中国间谍”来污蔑抹黑中国。据路透社报道，中国驻美大使馆和台北驻美经济文化代表处未立即回应置评请求。
案件披露后，美国媒体与安全研究人士对张婉莹的社会关系进行了梳理。据《纽约邮报》报道，安全专家迈克尔·卢奇（Michael Lucci）发现了一张2023年11月的照片，显示张婉莹曾以“全美华人协会”成员身份，出现在旧金山欢迎中国国家主席访问的人群中。该协会被报道与中共统战系统存在关联，但相关说法来自媒体报道与专家观点，尚未在法庭程序中得到确认。
美国传统基金会政策分析师安德鲁·哈丁（Andrew Harding）在接受《纽约邮报》采访时称，美国境内涉华间谍活动正在“真实增加”，并将招募渠道描述为包括企业、留学生社群与华人社团等多个层面。他还称，企业、留学生与游客是常见的渗透渠道。该表述为受访专家的个人观点，不代表美国官方立场。另据美媒报道，FBI局长帕特尔此前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称，自己任内逮捕的中国间谍数量超过历任FBI局长。
截至目前，检方尚未公布张婉莹是否已聘请辩护律师，案件的保释与后续庭审安排以法院公布为准。
背景与影响
张婉莹案是近期美国公布的一系列涉华间谍案件中的最新一起。据《纽约邮报》10月7日报道，仅在过去一年中，就有至少10人被指控被招募为中国政府从事间谍活动。
约五个月前，加州阿卡迪亚市前市长艾琳·王（Eileen Wang，58岁）承认非法为中国共产党担任代理人，面临最高10年监禁的刑罚。该案同样由加州中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办理。《今日美国》援引房产经纪行业信息称，张婉莹的经纪执照挂靠在尔湾的JC Pacific Capital Inc.公司名下。
在官方层面，FBI局长帕特尔2026年9月在国会作证时表示，过去18个月里，FBI共处置了60名北京方面的情报人员。这一数字被美媒引述为美方反情报行动规模扩大的信号。
更早之前，前FBI局长克里斯托弗·雷曾在2022年的一次公开演讲中表示，FBI当时已开立超过2000起针对中国方面窃取美国信息与技术的调查，并以平均每12小时一起的速度开立新的涉华反情报案件。
美方执法部门与中方在涉华间谍案件上的表述长期存在分歧。此类案件往往涉及仍在进行的司法程序，案情细节与最终定性以法庭文件和官方公布为准，相关外交影响也有待进一步观察。
值得注意的是，张婉莹案的公开报道中多次提到涉案人员使用日常通讯软件与境外联络、通过云端账户留存记录等细节。FBI宣誓书显示，调查人员正是通过调取云端备份中的通讯记录，还原了涉案人员与境外联络人之间的对话内容与任务安排。这类电子证据在近年来的涉华间谍案件中屡次成为检方的关键材料。
前国土安全部代理副部长肯·库奇内利（Ken Cuccinelli）在接受Newsmax采访时表示，中国方面近年来的监视行动“更具侵略性”，并将此案与2023年联邦检方起诉两名男子在纽约唐人街运营未申报的“中国警务站”一案相联系。该表述为受访者的个人观点，不代表美国官方立场。
另一方面，加州中区第一助理联邦检察官埃塞利在公布此案时也公开表示，北京方面正在加州招募华裔美国人从事长期的外交政策相关活动。该表述为检方官员的公开言论，案件本身的事实认定仍以法庭程序为准。
权威一手来源
路透社：US accuses California woman of spying for China, surveilling Taiwan leader’s son
《纽约邮报》：California realtor, 34, busted at LAX on Chinese espionage charges
《今日美国》：‘Brazen plot’: Mansion-selling California realtor charged with spying for China
《纽约邮报》：Accused Chinese spy’s shady past exposed
《纽约邮报》：China is ramping up spy recruitment across the US
核验日期：2026-10-08
免责声明
本文内容基于路透社、《纽约邮报》、《今日美国》等媒体对联邦检方公开文件与官方声明的报道编译整理，仅供信息参考，不构成法律意见。案件仍在司法程序中，文中所述均为检方指控或媒体报道口径，最终事实认定以法庭判决为准。如发现内容有误，请以官方公布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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