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法律顾问威尔·夏夫16日致函各联邦部门与机构的总法律顾问,要求行政部门与机构在雇员同意出席国会委员会听证之前,必须先获得白宫立法事务办公室与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的批准。这份一页备忘录的标题为《白宫关于立法作证的批准》,距民主党在明年1月接管国会两院并展开调查约七周。备忘录称,这一批准程序是白宫既有的协商流程,但没有说明批准的标准、答复期限,也没有说明如何处理国会传票。
事件经过
备忘录由白宫法律顾问威尔·夏夫于11月16日发出,收件人为各行政部门与机构的总法律顾问。备忘录的核心只有一句话:行政部门与机构在任何机构人员同意出席任何国会委员会之前,必须获得白宫立法事务办公室与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的批准。备忘录由阿克西奥斯新闻网率先获得,公共广播公司新闻频道随后全文公布了备忘录内容。多家媒体16日援引备忘录文本作了报道,政治新闻网也获得了这份备忘录并确认了其内容。
备忘录的适用范围覆盖所有行政部门与机构的人员,而不仅是白宫内部工作人员。它的约束对象是自愿出席听证的情形,即委员会提出请求、证人同意出席的常规程序。备忘录没有改变国会传票的效力,委员会仍可通过传票强制证人出席或提交文件。备忘录也没有说明,如果委员会发出的是传票而非自愿出席邀请,机构应当如何处理。备忘录的结尾写道,关于与国会其他往来的进一步指引即将发布,意味着这份文件可能只是后续一系列指示中的第一份。
备忘录发出前一周,夏夫曾于11月9日致函即将担任众议院监督委员会主席的加州众议员罗伯特·加西亚。信中指责民主党议员威胁发起的调查可能超出宪法赋予国会的权限,并警告某些调查行为可能构成刑事不当行为。加西亚方面对此作出了回应,具体内容以双方公布的信件为准。民主党在11月3日的中期选举中赢得了国会两院的控制权,新一届国会将于2027年1月3日宣誓就职,届时民主党将掌握各委员会的主席职位与传票权。
各方反应
白宫官员向阿克西奥斯表示,合理的听证请求将会得到满足,其余请求则会被拒绝。这名官员还表示,白宫“不会被勒索、恐吓或威胁而屈服”,同时称白宫“已准备好与国会接触”。特朗普的一名顾问也向媒体谈到了备忘录的背景。白宫方面的公开表态强调,备忘录只是重申既有的协商流程,并非新设的限制。截至发稿时,白宫尚未公布批准请求的受理标准与答复时限,相关细节以白宫后续公布的指引为准。
民主党方面对备忘录表示反对。众议员罗伯特·加西亚此前已就夏夫11月9日的信件作出回应,民主党议员认为,白宫无权预先审查国会要求官员作证的请求。法律界人士指出,联邦法律保护联邦雇员向国会提供信息的权利。根据美国法典第5编第7211条,联邦雇员单独或共同向国会请愿,或向国会两院、委员会或议员提供信息的权利,不得受到干涉或剥夺。这一条款源自1912年通过的劳埃德—拉福莱特法,至今已有114年历史。
法律专家指出,备忘录的措辞存在模糊之处。它要求的是在雇员“同意出席”之前获得批准,针对的是正式作证的日程安排,并未明文禁止雇员接听国会议员的电话或以其他方式提供信息。但在实际操作中,机构是否会把这一批准程序扩展到其他形式的沟通,目前尚不清楚。备忘录也没有说明,如果白宫拒绝批准,机构是否可以告知委员会拒绝的理由。法律界预计,备忘录的合法性可能在未来的听证争议中受到挑战。
背景影响
白宫与国会围绕官员作证的争执,是美国宪法分权体制下的长期议题。行政部门历来主张,总统有权对行政部门官员的对外沟通进行协调,以保护行政特权与决策过程的保密性。国会则主张,监督权是宪法赋予立法部门的核心职能,行政部门不得以内部程序为由阻碍国会获取信息。两者的边界历来由具体争议中的谈判、诉讼与政治博弈来划定,少有一次性的最终答案。
从时间点看,备忘录的发布与国会权力交接直接相关。民主党在中期选举中同时赢得众议院与参议院,新一届国会将于2027年1月3日就职。民主党领导人已承诺,将对特朗普政府的多个方面展开调查。备忘录发布时距离权力交接还有约七周,白宫提前设立审批程序,被多家媒体解读为为应对即将到来的调查做准备。备忘录的首次重大考验,将出现在明年1月新一届国会开始传唤特朗普政府官员之后。
对普通公众而言,备忘录的直接影响在于国会听证的透明度与效率。如果白宫的审批程序导致听证安排延迟,公众了解政府运作的渠道可能变窄;如果审批程序只是形式上的报备,实际影响可能有限。值得注意的是,备忘录并不影响国会的传票权,委员会仍可通过传票强制证人出席。未来几个月,备忘录如何执行、白宫是否会公布进一步指引、国会是否会对此作出立法回应,都将决定这份一页备忘录的实际分量。相关进展以白宫与国会的官方公布为准。
在正常程序下,国会委员会要求官员作证通常经过以下步骤:委员会工作人员先与相关部门的立法事务办公室联系,说明听证主题与希望出席的人员,部门内部协调后确定证人名单,证人提前提交书面证词,并在听证会上回答议员提问。这一过程往往需要数周时间,部门与委员会之间还会就作证范围、文件提交与保密事项进行沟通。白宫的备忘录在这一流程中增加了一个前置环节:部门在答应委员会之前,必须先向白宫立法事务办公室与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报备并获得批准。至于报备需要多长时间、白宫以什么标准决定批准与否,备忘录没有说明。
联邦雇员向国会提供信息的权利,有着超过百年的法律渊源。1912年通过的劳埃德—拉福莱特法,禁止行政部门以“封口令”阻止雇员与国会沟通。这一法律的后继条款,即美国法典第5编第7211条,明确规定联邦雇员向国会请愿或提供信息的权利不得受到干涉或剥夺。法律界人士指出,备忘录要求的是在雇员“同意出席”之前获得批准,针对的是正式作证的日程安排,并未明文禁止雇员接听国会议员的电话或以其他方式提供信息。但在实际操作中,机构是否会把这一批准程序扩展到其他形式的沟通,目前尚不清楚,这也是法律界关注的焦点之一。
备忘录的首次重大考验,将出现在明年1月新一届国会就职之后。民主党将掌握众议院与参议院各委员会的主席职位与传票权,委员会可以传唤官员作证,也可以要求提交文件。传票具有法律强制力,备忘录并不改变传票的效力,但委员会在发出传票之前,通常会先尝试自愿出席的安排,备忘录正是在这一环节发挥作用。如果白宫拒绝批准某次自愿作证,委员会可能转而发出传票,届时双方的争议将进入新的阶段。未来几个月,白宫是否会公布进一步指引、国会是否会对此作出回应,都将决定这份一页备忘录的实际分量,相关进展以白宫与国会的官方公布为准。
权威一手来源
本文事实依据包括白宫法律顾问威尔·夏夫16日致各部门总法律顾问的备忘录全文、阿克西奥斯新闻网16日率先获得备忘录的报道、公共广播公司新闻频道全文公布的备忘录文本、政治新闻网16日的报道,以及美联社16日关于备忘录与加西亚议员回应的报道。关于备忘录核心语句的引述,来自备忘录全文;关于白宫官员表态的表述,来自阿克西奥斯的报道;关于联邦雇员向国会提供信息权利的表述,来自美国法典第5编第7211条。夏夫11月9日致加西亚议员的信件内容,以双方公布的信件文本为准。
核验日期:2026年11月17日
免责声明
本文内容基于公开报道与官方信息整理,仅供读者了解新闻事件使用,不构成任何法律或政治建议。备忘录的法律效力与适用范围可能在未来的争议中受到司法或立法程序的检验,相关结论请以法院与国会的官方公布为准。文中关于国会权力交接日期与选举结果的表述来自公开报道,如与官方记录存在出入,以官方记录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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