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自贸协定升级议定书在京签署：纳入中国双边协定首个源代码保护专用条款

中国与瑞士10月30日在北京签署了自由贸易协定升级议定书，瑞士总统居伊·帕默林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共同见证了签字仪式。据中国商务部介绍，这份议定书纳入了中国在双边贸易协定中的首个源代码保护专用条款，并新设数字贸易章节，涵盖电子传输、个人信息保护、海关程序与人工智能合作等内容。议定书由中国商务部部长王文涛与瑞士联邦经济事务国务秘书海伦·布德利格·阿蒂达签署。双方完成各自国内法律审批程序后，升级后的协定将正式生效。

事件经过

根据中国商务部与瑞士联邦经济事务秘书处（SECO）发布的信息，10月30日，瑞士总统帕默林在北京与习近平举行会谈后，两国签署了中新自贸协定升级议定书，同时签署的还有劳工与就业合作协议以及研发合作协议。帕默林此次为工作访问，行程为10月30日至11月1日，随行有工商界与科技界代表团，并出席第十届瑞中经济论坛。

中新自贸协定的升级谈判始于2024年9月，双方经过五轮谈判，于2026年8月20日宣布完成谈判，随后进行法律文本审核。原协定于2013年签署、2014年7月1日生效，是中国与欧洲大陆国家的首个自贸协定。瑞士方面表示，瑞士是第一个与中国完成此类升级的欧洲国家。

本次升级的核心内容包括：在货物贸易方面，双方作出高水平开放承诺，升级原产地规则、贸易便利化、技术性贸易壁垒等八个已有章节；在规则方面，新增“数字贸易”与“贸易与可持续发展”两个章节。据asiadaily报道，数字贸易章节纳入了中国在双边贸易协定中的首个源代码保护专用条款，这是本次升级最受关注的新细节。商务部国际司司长陈超表示，升级议定书的签署将释放双边贸易投资更大潜力，为两国企业和人民带来更多创新机遇与发展红利。

关税减让方面，根据SECO公布的数据，升级议定书生效后，77.5%的瑞士对华出口产品将立即享受零关税；在最长十年的过渡期结束后，99.8%的瑞士对华出口产品将实现零关税。SECO估计，每年可为瑞士企业额外节省约2.44亿瑞士法郎关税，主要惠及钟表、机械与制药行业。需要说明的是，中国的奢侈品消费税不在协定覆盖范围内，瑞士名表在华销售仍需缴纳该税项。

各方反应

asiadaily在10月30日的报道中聚焦了源代码保护条款这一新细节。报道指出，源代码是程序员编写的指令集合，可能包含具有商业价值的方法、设计与工艺流程，对软件企业及受软件控制的产品制造商至关重要。商务部国际司将这一专用条款定性为中国双边自贸协定中的“首个”，但官方说明尚未阐明其具体的义务内容、例外情形与执行程序，有待协定文本正式公布后进一步明确。

瑞士《franc.ch》在10月30日的更新报道中确认议定书已签署，并指出协议仍需瑞士议会批准方可生效，整个审批流程至少需要一年，且可能面临任意性公投。报道同时提到，瑞士政府预计该协议不会影响瑞士与欧盟或美国的货物贸易。

普华永道瑞士（PwC Switzerland）的分析指出，升级后的协定在投资领域同样取得突破：中方承诺在技术检测、制造相关服务、金融服务（保险、银行、证券）、航空运输、海运服务等多个领域允许瑞士企业设立独资子公司；瑞方则扩大了对合同服务提供者的承诺，允许其每年在瑞士停留最长90天。分析认为，结合既有的投资保护协定，升级后的自贸协定实现了投资全周期的覆盖。

中国商务部的数据显示，过去五年中瑞双边贸易额年均超过500亿美元，今年前九个月双边贸易额已达890亿美元，同比增长127%。商务部表示，在单边主义与贸易保护主义抬头的背景下，中瑞签署自贸协定升级议定书，充分展现了双方选择确定性、支持自由贸易的明确立场。今年还是中瑞创新战略伙伴关系建立十周年，以及中国“十五五”规划（2026—2030年）开局之年。

背景影响

源代码保护专用条款之所以备受关注，是因为它触及数字贸易规则的前沿议题。在传统自贸协定中，知识产权章节通常只作原则性规定；专门针对源代码的保护条款，要求缔约方不得强制要求企业转让或提供源代码作为市场准入条件，这对软件、人工智能、工业自动化等行业的企业具有直接的现实意义。中国首次在双边协定中纳入此类专用条款，标志着中国在数字贸易规则制定上的立场趋于明确，也为后续与其他国家的自贸谈判提供了范本。

数字贸易章节的其他内容同样值得关注：双方同意不对电子传输征收关税、加强个人信息保护、推进海关全流程数字化，并围绕纸质贸易单证的电子化（无纸化贸易）降低行政负担与交易成本。这些规则与世贸组织《贸易便利化协定》的方向一致，旨在为跨境数字商业模式提供法律确定性。

此外，议定书还纳入了中国与欧洲国家在电信基础设施非歧视待遇方面的首个制度性安排。据商务部介绍，这是中国首次在双边层面就电信基础设施的非歧视待遇作出制度性安排，对在华经营的瑞士电信与数字企业具有积极意义。

“贸易与可持续发展”章节则纳入了在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清洁能源、循环经济等方面的有约束力承诺，以及劳工领域的承诺。瑞士国内对此存在不同声音：社会民主党与绿党要求对人权与劳工权利作出有约束力的保护，相关争议可能在议会审批阶段继续发酵。

从程序上看，签署只是第一步。双方需各自完成国内法律审批程序，瑞士方面至少需要一年时间，且可能面临公投；中方也需履行相应国内程序。议定书生效的具体日期以双方后续公告为准，商务部表示协定文本将通过其自贸区服务网公布。

原协定的背景同样值得回顾。中瑞自贸协定于2013年签署、2014年7月1日生效，是中国与欧洲大陆国家的首个自贸协定。但在原协定下，几乎所有中国商品已可零关税进入瑞士，反向却只有53.6%的瑞士对华出口享受零关税，关税不对等问题长期存在。本次升级正是为纠正这一失衡：生效后77.5%的瑞士对华出口立即零关税，过渡期结束后达99.8%，SECO估计每年可为瑞士企业额外节省约2.44亿瑞士法郎关税。

双边贸易的快速增长为升级议定书提供了现实注脚。据新华社援引商务部国际司司长陈超的数据，过去五年中瑞贸易额年均超过500亿美元，今年前九个月已达890亿美元，同比增长127%。商务部表示，议定书文本将通过中国自由贸易区服务网公布。在单边主义与贸易保护主义抬头的背景下，中瑞双方均强调此次签署展现了选择确定性、支持自由贸易的明确立场。

对企业而言，源代码保护条款、关税减让、原产地规则修订与海关全流程数字化共同构成一揽子安排。其实质影响有待议定书文本正式公布后评估：源代码条款的具体义务、例外情形与执行程序，官方说明尚未阐明；关税减让的商品清单与过渡期安排，则需查阅附件中的减让表才能最终确认。

权威一手来源

中国商务部：10月30日发布的升级议定书签署消息及国际司负责人答记者问，为签署仪式、源代码保护专用条款“中国双边协定首个”定性、数字贸易章节内容、电信基础设施非歧视安排、890亿美元贸易额等核心事实的原始来源。

瑞士联邦经济事务秘书处（SECO）：发布的升级议定书情况说明，为77.5%与99.8%关税减让比例、每年2.44亿瑞郎关税节省、奢侈品消费税不在覆盖范围等数据的原始来源。

asiadaily：10月30日报道《China and Switzerland Sign Trade Upgrade》，聚焦源代码保护专用条款与数字贸易章节的新细节，为本篇核心角度的来源。

普华永道瑞士（PwC Switzerland）：对升级议定书的分析，为投资领域独资承诺、服务提供者90天停留等内容的来源。

thefranc.ch：10月30日报道《Swiss-China Trade Deal Upgrade: Who Gains?》，确认签署事实，并提供瑞士议会审批至少一年、可能面临公投等程序信息。

新华社：10月31日报道《China-Switzerland FTA upgrade to unlock trade, investment potential: official》，转述商务部国际司司长陈超关于释放贸易投资潜力的表态。

核验日期：2026年10月31日

免责声明

本文内容编译自中国商务部、瑞士联邦经济事务秘书处及asiadaily等媒体的公开报道，仅供信息参考，不构成任何法律或投资建议。议定书具体条款以双方正式公布的文本为准，生效时间以双方后续公告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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