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允许新罕布什尔州暂时禁止学生证作选民身份证

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当地时间 2026 年 10 月 22 日作出一项未署名命令，允许新罕布什尔州在 11 月 3 日中期选举中全面执行一项关于选民身份证的新规：投票站工作人员不得接受学生证作为选民身份证明。这一命令暂缓执行了联邦地区法院 10 月 2 日作出的一项裁决，后者原本允许工作人员在特定情形下把学生证作为辅助证据来核验选民身份。最高法院未公布投票比例，大法官凯坦吉·布朗·杰克逊发表了单独异议意见，这是唯一公开的异议。

命令内容与多数意见要点

最高法院的这项未署名命令在 10 月 22 日发布，仅包含简短说明。多数意见援引了所谓“珀塞尔原则”（Purcell principle），即联邦法院通常不应在选举临近时变更选举规则。多数意见写道：“本法院一再强调，下级联邦法院通常不应在大选前夕变更选举规则。本案中，地区法院没有指出任何可以偏离这一原则的理由。”

命令同时明确，这一裁定并未对新罕布什尔州法律或州务卿执行指令的合宪性作出终局判断，只是暂缓了下级法院的临时救济，案件仍在联邦第一巡回上诉法院继续上诉，未来仍可能回到最高法院。在最高法院介入之前，联邦地区法院的裁决曾允许选举工作人员把学生证作为“其他证据”之一、与其他证明材料一并考虑，而最高法院的命令把这一空间关闭了。

这项命令是新罕布什尔州州务卿戴维·斯坎伦的胜利。斯坎伦在紧急申请中称，地区法院 10 月 2 日的命令在距离大选不足三周时给该州的投票程序注入了不确定性，并且错误解释了州法律。共和党全国委员会此前曾支持斯坎伦向最高法院提出紧急申请。

发表异议的杰克逊大法官质疑了多数意见在本案中适用“珀塞尔原则”的方式。命令未公布具体的投票比例，除杰克逊大法官外没有其他大法官公开表示异议。案件编号为斯坎伦诉开放民主联盟案（第 26A512 号）。

事件经过：从州法律到联邦诉讼

争议源于新罕布什尔州今年春季通过的一项法律。由共和党人推动的众议院第 323 号法案经州长凯莉·阿约特于 4 月 3 日签署，将学生证从选民在投票站领取选票时可出示的带照片身份证件清单中删除。随后，共和党籍州务卿斯坎伦发布指导意见，更进一步要求选举工作人员在任何情形下都不得考虑学生证，包括该法律中一条“安全阀”条款所涵盖的情形。该“安全阀”条款规定，投票站主管在某些情况下可以让没有清单所列身份证件的人投票，这些人可以通过“任何其他能合理证明”选民身份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是谁。

选民权益组织“开放民主联盟”于 8 月提起诉讼，同时挑战这项新法律和斯坎伦的指导意见。联邦地区法院法官约瑟夫·拉普兰特在 10 月 2 日作出裁决：拒绝在诉讼期间叫停新法律本身，但以临时方式叫停了斯坎伦的指导意见，即禁止其“在禁止或劝阻选举工作人员考虑学生证的范围内”执行。拉普兰特写道，州政府没有为这种更广泛的禁令提供“独立理由”。

位于波士顿的联邦第一巡回上诉法院上周拒绝介入，维持了地区法院的裁定。随后斯坎伦向联邦最高法院提出紧急申请，最高法院 10 月 22 日的命令暂缓了地区法院的裁决。至此，在 11 月 3 日选举当天，新罕布什尔州的实际规则是：学校签发的学生证既不能作为领取选票的身份证件，也不能作为“安全阀”条款下的辅助身份证据。

值得注意的是，下级法院此前实际上允许该州执行这项新法律的核心禁令：学生证本身已不能再单独用来核验选民身份。在最高法院介入前，双方真正的分歧只剩下“安全阀”程序——即选民没有清单所列身份证件时，学生证能否作为多种证据之一被工作人员考虑。斯坎伦方面把州法律解读为连这种情形也一并关上，而地区法院认为州政府拿不出单独针对学生证的“安全或诚信方面的具体关切”。

各方反应

斯坎伦办公室对最高法院的命令表示欢迎。斯坎伦此前表示，地区法院的命令距离选举日太近，改变选举规则会给基层选举官员带来混乱。他还表示，地区法院错误地解读了州法律。

“开放民主联盟”方面此前表示，拉普兰特法官的结论是正确的：州官员未能说明学生证在安全或选举公正方面存在“任何具体的安全或诚信关切”，也未能解释为何学生证在“安全阀”程序中可以逐案考虑的其他非政府签发证件中被单独挑出来禁止。该组织认为，新规对年轻选民构成歧视，对他们的投票权造成了违宪负担。

支持这项州法律的共和党阵营也表达了立场。据《波士顿环球报》报道，担任新罕布什尔州众议院选举法委员会主席的共和党州众议员罗斯·贝里把拉普兰特法官的命令称为“又一位自由派法官”的产物。代表共和党立场的共和党全国委员会此前支持了斯坎伦的紧急申请。截至发稿，相关各方对最高法院命令的进一步表态以官方公布为准。

背景影响：中期选举前两周的选民规则

这项命令发布时距离 11 月 3 日的中期选举不足两周。新罕布什尔州今年有一个备受关注的联邦参议员席位空缺选举：民主党籍参议员珍妮·沙欣退休，民主党众议员克里斯·帕帕斯将对阵共和党前参议员约翰·苏努努。这一席位的归属将影响中期选举后参议院的控制权归属。近期民调显示帕帕斯领先于苏努努，库克政治报告把这场参议员竞选列为“倾向民主党”。

年轻选民的投票倾向是各方关注的焦点。有线电视新闻网近期的民调显示，民主党在年轻选民中的支持率领先共和党 31 个百分点。多家媒体分析指出，学生证禁令主要影响的是没有驾照或护照的大学生和其他年轻选民，在选情胶着的州可能对选举结果产生边际影响。不过，命令本身并未预判该法律最终是否合宪，相关诉讼仍在继续。

新罕布什尔州是共和党控制的州议会推动选民身份证收紧立法的多个州之一。据《今日美国》报道，新罕布什尔州是多个已禁止注册选民使用学生证核验投票站身份的州之一。该州的新法律仍保留了“安全阀”条款，允许没有清单所列身份证件的选民通过其他证据证明身份，但学生证已被明确排除在可考虑的证据之外。具体执行细节以州务卿办公室的官方指导为准。

多数意见中“本法院一再强调”并非虚言：近年来最高法院在多起临近选举的诉讼中，都以“珀塞尔原则”为由暂缓了下级法院变更选举规则的裁决。杰克逊大法官的异议则认为，本案中地区法院的裁决只是阻止州务卿超越法律文本的“加码”执行，并未不当变更选举规则，因此不应套用该原则。双方的分歧本质上是：10 月 2 日的地区法院裁决究竟是“维持现状”还是“变更规则”。

对选民的实际影响是直接的：在 11 月 3 日的投票站，持学生证前去投票的新罕布什尔州选民需要准备其他带照片的身份证件，如驾照或护照；若没有清单所列证件，可通过“安全阀”程序以其他证据证明身份，但学生证不再被接受为其中一种证据。州务卿办公室预计将在选举日前向各地选举官员重申这一执行口径，具体操作以官方指导为准。

权威一手来源

• 美联社，2026年10月22日
•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2026年10月22日
• 《今日美国》，2026年10月22日

核验日期：2026-10-23

免责声明

本文内容基于公开报道编译，仅供信息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案件仍在诉讼中，相关法律适用与选举规则请以法院正式文书和新罕布什尔州州务卿办公室的官方公布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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