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11月3日中期选举投票日不到一周,社交媒体上出现疑似由人工智能生成、与俄罗斯有关联的伪造视频,盗用真人姓名与照片,抹黑两名民主党联邦参议员候选人。目标之一是俄亥俄州的谢罗德·布朗(对手为共和党参议员乔恩·赫斯特德),另一人是得克萨斯州的詹姆斯·塔拉里科(对手为共和党人肯·帕克斯顿)。社交平台X已删除首发帖文并封停相关账号,但视频副本仍在网上传播。美联社10月28日率先报道了这一事件。
两段视频的内容
针对布朗的视频伪装成一档新闻播报,盗用了布朗前实习生哈娅·阿克比克及其他前工作人员的照片与名义,散布不实指控。阿克比克公开否认,称视频中借她之口说出的每一项指控都是凭空编造的,直言“这太离谱了”。针对塔拉里科的视频则伪装成一名“前学生”对着镜头直接自白,同样散布虚假指控。塔拉里科的发言人JT·恩尼斯回应称,最有权势的人知道无法用真相击败塔拉里科,所以用AI深度伪造、外国水军和阴谋论来诽谤他。截至本周二,首发帖文虽已被删除,但视频副本仍可在网上找到,部分副本的转发量达数百次,显示出在选举最后几天遏制虚假信息扩散的难度。
专家取证:AI痕迹与归因
克莱姆森大学媒体取证专家达伦·林维尔表示,新视频带有俄罗斯网络Storm-1516的典型特征,很可能出自同一网络;他发现,传播新视频的账号此前也传播过Storm-1516的内容,账号重叠是归因的重要依据。达特茅斯学院研究AI深度伪造的教授哈尼·法里德分析后表示,两段视频很可能经AI生成或篡改:针对布朗的是“技术含量较低的伪造”,针对塔拉里科的则由AI生成,“与以往选举日前夕的虚假信息行动一致”。威胁情报公司Graphika也以“高度可信”将针对塔拉里科的材料归因于Storm-1516。俄罗斯驻华盛顿大使馆未回应置评请求,美国网络安全与基础设施安全局(CISA)同样未回应。需要说明的是,上述俄罗斯关联的归因均为研究人员的评估,目前尚无美国官方机构就此发布新的正式认定。
Storm-1516是什么
Storm-1516是一个被长期追踪的俄罗斯虚假信息网络,曾在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中针对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卡玛拉·哈里斯与竞选搭档蒂姆·沃尔兹制作并传播虚假视频。该网络也被称为Matryoshka(“套娃”),擅长盗用真实人物的姓名与照片,制作看似新闻播报或当事人自述的短视频,在选举关键节点投放。此次针对布朗与塔拉里科的视频延续了同一套路:伪装成新闻或自白、盗用真人身份、指控内容耸动。林维尔指出,新视频与2024年的旧视频在制作手法与传播账号上都高度相似。
塔拉里科的另一场遭遇
除美联社报道的两段视频外,科技媒体还报道了针对塔拉里科的另一起虚假信息事件:一段被篡改的电话录音谎称他身在俄亥俄州一家精神健康机构;其竞选团队随后公布了监控录像,证明他当时在家中、从未去过俄亥俄。这一谣言还在西班牙语保守派媒体中演变为“自杀企图”的说法。另有报道称,塔拉里科的共和党对手肯·帕克斯顿曾投放一则广告,其中使用了AI生成的塔拉里科改写圣经的画面。这些事件显示,在选举冲刺阶段,AI生成内容正从多个渠道同时涌向候选人。
平台应对与清除困境
X已删除最初发布这两段视频的帖文,并以违反平台规则为由封停了相关账号。但截至本周二,视频的副本仍可在网上找到,部分副本被转发数百次。专家指出,X目前主要依赖社区备注机制处理虚假信息,执法力度被认为偏弱。在距离投票仅剩几天的情况下,即使原始帖文被删除,副本的持续传播也足以影响部分选民的观感。这正是外国干预行动选择在选举最后阶段投放的原因:时间窗口太短,平台与事实核查机构来不及完成清除。
选举背景
中期选举将于11月3日投票,参议院控制权归属仍未揭晓,俄亥俄与得克萨斯的这两场参议员对决都是关键席位。专家警告,随着生成式AI门槛降低,类似的深度伪造干预可能成为今后每次选举的“标配”,选民在投票前看到耸动视频时,需先核实来源再做判断。
受害者的声音
被盗用身份的当事人纷纷公开否认。哈娅·阿克比克表示,视频中借她之名说出的每一项指控都是凭空编造的。塔拉里科的发言人JT·恩尼斯发表声明称:“最有权势的人知道无法用真相击败塔拉里科,所以他们用AI深度伪造、外国水军和阴谋论来诽谤他。”美联社指出,这类视频的迷惑性在于盗用真人的姓名与照片,让虚假指控看起来像是“当事人自述”,普通选民很难一眼识破。
2024年的前科
Storm-1516并非首次在美国大选前夕出手。2024年总统大选中,该网络曾针对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卡玛拉·哈里斯与竞选搭档蒂姆·沃尔兹制作并传播虚假视频,手法与此次如出一辙:盗用真人身份、伪装成新闻播报或当事人自述、指控内容耸动。林维尔发现,传播此次新视频的账号,此前也传播过Storm-1516在2024年的内容,账号的重叠成为归因的关键证据。该网络也被称为Matryoshka(“套娃”),是近年来最活跃的俄罗斯虚假信息网络之一。
专家警告
专家警告,随着生成式AI门槛降低,制作以假乱真的伪造视频越来越容易,类似的深度伪造干预可能成为今后每次选举的常见手段。法里德指出,针对塔拉里科的视频“与以往选举日前夕的虚假信息行动一致”,显示外国干预者已形成固定战术。专家建议,选民在投票前看到耸动视频时,先核实来源再做判断。相比之下,Meta要求选举广告披露AI使用情况,并用C2PA数据标记AI图像;而X主要依赖社区备注机制,被专家认为执法偏弱。
50万次播放:传播有多广
据报道,针对塔拉里科的视频在被研究人员揭穿之前,播放量已超过50万次。尽管X删除了首发帖文并封停相关账号,但截至本周二,视频副本仍可在网上找到,部分副本被转发数百次。美联社指出,这正显示出在选举最后几天遏制虚假信息扩散的难度:原始帖文可以被删除,但副本的传播几乎无法完全阻止。研究人员也承认,视频的真实触达范围、对选民信念的影响以及对选举结果的实际效应,目前都无法确证。
清除困境
X已删除首发帖文并封停相关账号,但副本仍在传播。专家指出,这正是外国干预行动选择在选举最后阶段投放的原因:时间窗口太短,平台与事实核查机构来不及完成清除。即使原始帖文被删除,副本的持续传播也足以影响部分选民的观感。针对塔拉里科的视频在被揭穿前播放量已超过50万次,这一数字说明,虚假信息在被发现之前就已经完成了主要传播,删除首发帖文为时已晚。
关键席位的最后对决
布朗与塔拉里科都是民主党联邦参议员候选人,分别在俄亥俄州对阵共和党参议员乔恩·赫斯特德、在得克萨斯州对阵共和党人肯·帕克斯顿。这两场参议员对决都是中期选举的关键席位,参议院控制权归属仍未揭晓。专家指出,外国干预者正是看中了选举最后阶段的高关注度,选择此时投放伪造视频,以期在投票前最大限度地影响选民观感,而平台与事实核查机构在几天内很难完成彻底清除。
权威一手来源:美联社,2026年10月28日;Graphika威胁情报报告;科技媒体TF报道
核验日期:2026-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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